行情不好,學會妥協或為一種選擇。可關鍵是,有的人已經沒有選擇權了。
行情向來不會顧及養豬人的感受,即便豬價已從低谷攀升至11元,養豬人的境況仍未改善,克扣工資、各類罰款、福利削減、降薪降職、甚至想方設法裁掉員工......

逼退的手段若太過卑劣,必會激起當事人的反抗。
申請勞動仲裁:為自己發聲
比起那些被拖欠或克扣工資,卻因是外地人而只能隱忍的畜牧人,莎莎(化名)由于家在本地,更有底氣。
公司最近又開始裁員了!當收到“工作調動函”時,莎莎知道這一波裁員自己已在優化名單里。
在公司4年,以往的套路她都懂:
莎莎回絕了各種調動通知,領導口頭走了一下第四步沒談攏后,強制執行第三步,異地調崗。
莎莎曾是某豬企西南某片區區域實驗室負責人,今年1月被“以業績不達標(具體哪里沒達標未收到答復)”為由降薪降職,變成“架空”的實驗室負責人,干著試驗員的工作,迫于家庭經濟壓力,她同意了,月薪1w+降到8k。
5月份,接到領導電話通知,要求異地調動,由于離家太遠,莎莎當場拒絕。
而后公司又進行了系列的操作,比如口頭約談少額賠償、輪崗,莎莎再次拒絕后,公司發調動函、排班表除名等,并且發話不接受將直接停薪。
莎莎要求N+1,并且支付本年度留存的績效,然而并沒有如愿。
7月1日,又發了一則通知,要求莎莎調去異地從事不熟悉的崗位工作,并且發放的6月份工資只有6566元,無故被扣2000績效。
調動通知內容:自通知之日起3日內將工作交接完畢后到新崗位報到,調崗涉及所有費用自行承擔,如超期未報到者,視為曠工處理。
莎莎忍無可忍,便申請了勞動仲裁,她說若結果不滿意她還會繼續上訴!
助公司壯大卻被“逼退”!
莎莎感慨,曾經400多號人的公司如今只剩200來人,且裁員的步伐還未停歇。
在這殘酷的浪潮中,許多人在第一步就已無奈倒下。
工資低的談話走人“干凈利落”;工資高的,則要歷經那令人煎熬的四步曲,最終也難逃離開的結局。甚至有的HR上午還在裁別人,下午就接到了被裁通知......
回想往昔,莎莎在公司剛組建時就加入其中,親力親為,從找實驗室場地,到精心裝修,再到四處招人、耐心培訓,一步步將隊伍發展壯大。巔峰時期,她手下管著20多個人。
公司投產前期,剛拉回來的種豬老發病,大家沒日沒夜做檢測,實驗室24小時“燈火通明”。
一旦豬發病,每天工作10小時以上,持續半個多月。有時忙得只能在實驗室里打地鋪,哪怕樣品凌晨來,也得強撐著干活。整天開會,常常開到半夜,一部手機都不夠用......
然而,眼瞅著豬價逐漸好起來了,莎莎卻被公司“盯上”了。
為什么會進優化名單,她是這樣尋思的:
或許是上次豬發病,場里送檢不規范,莎莎懟了現任經理的人被盯上?也或許經理“物色”到了薪資比莎莎更低的負責人......
如今的莎莎,在老家散散心、帶帶娃,等待仲裁結果。那未知的答案,如同懸在心頭的巨石,沉重且煎熬。
或許這只是職場殘酷的一個縮影,而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,又有多少這樣的故事在發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