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劉永好到劉永行,劉家四兄弟中兩人都曾位列是“中國首富”,如今四兄弟的身家加起來“已經達到1000 億元”。四兄弟中,老大永言“從小就喜歡琢磨,愛寫詩”老二永行天生細致,“日后自然成為一個管理好手”老三陳育新則是“兄弟中最受人牽掛的人”。性格外向的劉永好最善言辭,但他自己卻說:“兄長們比我讀書讀得要好一些,和他們比,我笨一點。”有點笨的他愛讀書,最近他剛剛把克林頓的《My life》又讀了一遍。
清明時節,劉永好與三位哥哥劉永言、劉永行、陳育新(劉永美),相約在上海踏青。四個人走出去,齊刷刷的。“人家都羨慕我們,”他說笑起來像隔壁的一位鄰居:“怎么劉家會有四個這樣的兒子?”此時,這四位兄弟的身家,加起來“已經達到1000 億元”(劉永好語)。
早在1995 年,《福布斯》雜志首次發布中國大陸富豪榜時,共有10 位中國民營企業家進入榜單,首富就是希望集團劉永好四兄弟,總資產為83 億元。
十幾年來,無論單打還是合縱,劉氏四兄弟旗下的公司,都呈現出節節上升的態勢。即便是在金融危機爆發的2008 年,劉永行依然位居大陸首富,而劉永好、劉永言等亦名列前茅。而自上世紀80 年代與之一起揚名的那些企業家們,除了魯冠球,不少都不知所終。
劉永好曾經創下民營企業家中無數個第一:第一批走出國門的民營企業,第一批發起成立銀行(民生銀行)的民營企業。另外,他還是第一批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、第一個當選全國工商聯副主席的民營企業家。
不過,在劉永好看來,最令他開心的卻是些平常事。“大哥劉永言喜歡寫詩。”一次,在自家興建的酒店里,劉永好驚奇地發現劉永言的古詩和李白、蘇東坡的條幅,出現在一起。“不消說,這是他自己掛上去的。”說到此,劉永好豪爽地大笑起來。而和三哥陳育新在一起,讓劉永好樂不可支的是“出門化妝”。“最近,陳育新在云南辦了一個花卉博覽會,”他說:“我就和老三從頭到腳拾掇了一下,還戴個墨鏡,混在人群里,東看西看,頗為有趣。”
多年前,劉永好四兄弟“分家”的新聞,曾經是財經界的一顆“重磅炸彈”。多年之后,他用肯定和慶幸的語氣說:“現在,我們四個人都很不錯,不僅各自越來越好,而且關系也越來越融洽。”
“我是四兄弟中最笨的”
“要穿什么服裝?”采訪間隙,劉永好問攝影師。當對方還在猶豫的當口,他已經迅速地把西裝和毛衣全部脫了下來。“我覺得襯衣最好。”他自言自語道。
劉永好的動作一向很快。他身邊的人透露,“午餐他愛吃盒飯,而且總是吃得最快的。”即便是當年劉氏家族分割企業,劉永好也直言:“很快,我們兄妹5人只用了一晚上就分好了。”
四川新津縣靠近岷江,劉大鏞家一共有5 個兒女,分別是兒子劉永言、劉永行、劉永美、劉永好,女兒劉永紅。“小時候,家里很窮,我一天要做很多事情。”劉永好回憶道:“每天早上5 點,就去撿煤渣。然后去游泳,夏天要泡4個小時。”一天之中,劉永好最喜歡看的是“發大水”,“滾滾的波濤里,只要有木頭,我們就撲通跳進去,撿上來帶回家。”
那時,劉永好幾兄弟經常游到河對面去摘桔子。“看守桔園的老人不高興了,追過來,”他笑:“我們就一哄而散,趕緊游回來。上岸之后,發現桔子一個也沒有了。”
其實,劉氏家族本是巴縣(今重慶市沙坪壩區)的一個名門望族,只是到清朝末年逐漸衰敗了。劉永好的父親劉大鏞自幼聰明好學,從小就在私塾為富家子弟做伴讀。作為一個老知識分子,劉大鏞早年參加過地下黨,但是“文革”時受到沖擊,被迫在山上放羊。每天中午,劉永好都拿一個鋁飯盒上山。“他吃一小半,我吃一大半。”劉永好說:“我很興奮,到現在都記得和父親在一起吃飯的情景。吃飽飯很重要,但能和父親在一起更重要。”
那時,一家人的生計,對于母親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但劉永好從未見老太太皺過眉,“我母親總是那么樂觀,不怕困難。”說到這里,他的眼睛有點濕潤:“她是一個小學老師,在黃埔軍校護士班里學習過。”實際上,劉永好的母親身體很差,很早就病退在家了。“所以,我家里是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了7個人。”
這種情形逼得劉家不得以把老三劉永美過繼給了陳家,改名陳育新。但陳育新卻顯得像從未離開過劉家一樣,后來兄弟四人開創的希望集團,以農業為主,而這正是陳育新的專業。“我們兄弟四個,只有他一人是學農業的。我大哥是學電子計算機的,老二是學數學的,我則是學機械的。”
劉永好兄弟四人,性格各異。“老大永言的頭特別大,一般的帽子都戴不下,他從小就喜歡琢磨。”而老二永行,天生細致,“日后自然成為一個管理好手。”老三陳育新,因為從小離開了劉家,所以成了“兄弟中最受人牽掛的人”。汶川地震時,大哥劉永言在混亂中,首先撥通的就是三弟的電話。
性格外向的劉永好,是兄弟中最善言辭的一個。但他自己卻說:“和他們比,我笨一點。”劉永好自覺“兄長們比我讀書讀得要好一些”。小時候,為了補貼家用,劉永好一有空就做家務,“比較能吃苦”。由于年紀最小,他所有的衣服都是“哥哥們穿過的”,所以他總笑言,“在20 歲以前,我基本上就沒有鞋子。”
“不過,我穿過草涼鞋。”他愉快地回憶:“我還能編鞋。”一次,老友王石揶揄劉永好:“你不能總是一副賺錢機器的樣子,你應該有自己的愛好和特長。”結果,劉永好當場就搬出自己諸多特長:“我會打毛衣、做爆米花,還會用布頭做千巴衣。”據說,年少時劉永好做的千巴衣,還賣到了西藏,“做法就是把一條一條的布,熨直了,然后一針一線地連起來。”后來,他開玩笑:“不過,這些好像都是過時了的?”
事實上,性格活躍的劉永好,最大的特長是與人溝通。1982 年,當劉永好兄弟四人開始創業時,他們就按照各自的特長開始了分工。每當集團對外事務需要家族發言人時,最善言辭的劉永好就會出面,而公司的銷售與市場這一塊也歸他管轄。“那時候,我有很多的發明,”他很興奮:“最早就是我帶領大家在農村家家戶戶的墻上,貼小報賣飼料后來發現別人不樂意了,我就發明了貼門神,還編了好多順口溜——比如養豬希望富,希望來幫助。”
多年來,劉永好有一個秘書班,“每天早上半小時之內,會把最重要的消息和新知識,整理出來給我看。”他自認這是父親傳給他們的習慣,“他總說學習是最重要的。”劉永好愛讀書,最近他剛剛把克林頓的《My life》又讀了一遍。
分家
大哥永言在四兄弟中,威望最高。“當年下海,也是他提議的。”劉永好說:“1982 年,他說我們養鵪鶉吧,事情就這樣定了。”大概10 年過去后,又是劉永言提出了一項重大的建議——“分家”。不過,在正式場合,劉永好從來都不認可這個說法:“不是分家,而是規范產權制度。”
那時,在別的民營企業家對于產權制度還懵懵懂懂之時,劉家五兄妹卻一致同意分家。“家族企業,上陣父子兵。創業很好,但是做大了,就要過分銀子、論榮辱這一關,最終還是要隔江而治的。”
那次董事會完全在“絕密”狀態中進行,只有劉氏兄妹五人參與決策。劉氏兄弟的“分家”,絲毫聽不見吵鬧,他們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——平均劃分資產。最終通過決議,從1995 年4 月13日開始,總部所有下屬分公司的資金與資產全部凍結,不允許公司間流動,也不允許總部調撥。按照兄弟之間簽署的協議,“各個片區禁止跨區域開拓,干部的互相流動必須得到雙方的許可,董事會今后的開支不得在集團報銷。”
從此之后,劉氏兄弟之間的產權,在一夜之間劃分得清清楚楚:老大劉永言創立大陸希望公司,老二劉永行成立東方希望公司,老三陳育新( 劉永美)建立華西希望公司,而老四劉永好成立南方希望公司。他們沒有忘記自己的妹妹劉永紅,也給了她一部分股份。這可以說是中國企業史上頗為完美的“親兄弟、明算賬”。
“不過,我們兄弟四人還是經常在一起聚會”,劉永好談起“分家”后的日子說:“因為大家喜歡相互指點一下各自的業務。”他們還在四川老家給父母興建了塑像。每年元旦,兄弟四人都會到父母塑像面前,“匯報這一年我們做了什么,下一年還要做什么。”
“分家”之后,四兄弟的性格卻在各自的“領地”里愈發鮮明。老大劉永言根本不給自己設辦公室,只要一進公司,他就會一頭扎進實驗室或者研究室大陸希望公司里有一個休息室,但是沒有董事長辦公室,一般員工在吃飯的時候,都能在食堂見到劉永言。
“他很厲害,”劉永好很佩服這個大哥:“他擁有的專利就有100 多項。”2003 年,劉永言更是獲得了“華人諾貝爾獎”——全球華人“杰出企業領袖獎”。“其實,希望一創業,就搞軟件和養殖,靠兩機( 雞) 起家。但當時,因為盜版而停止了在軟件方面的投入。時隔10 年,它終于又回來了。”劉永好說。
事實上,四兄弟中,和劉永好搭檔最好的當屬二哥劉永行。1993 年,兄弟倆曾經僅用了7 天的時間,便橫跨湖南、江西、湖北三省,簽下建立4 個飼料場的協議。這一年他們共建立起10 家飼料場,家家盈利。劉永行對農業的熱愛,堪比劉永好。年輕時為了賣掉雞苗,劉永行整天沿街叫賣,他甚至有一段時間出現了幻聽,滿耳都是唧唧喳喳的小雞叫聲。
那時的劉永好、劉永行很清醒:“這么巨大的市場,一開始正大集團忙于自己的戰場,根本不和我們競爭,而主體國有企業也沒有發展起來。我們自己當時就考慮了,10 年以后怎么辦?”10 年了,雖然投資了銀行、辦過超市、涉足過房地產,劉永好依然堅持主打農業。“我不覺得我們有多了不起,”他說:“我們經歷過高利潤時代,當初飼料的利潤高到我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于是,主動壓價。結果,就看到人們要排隊28天才能買到貨的局面。”
除了農業這一主業,劉永行還斥巨資進入到鋁電一體化項目中,謀劃打通氧化鋁、氨基酸等產業鏈。
“ 有很多人說我傻,”他坦言:“聽得最多的就是,房地產那么熱,你要是全身投入的話,不是賺多了?”2007、2008 年房地產最火的時候。“大家都去拍地,100 萬的土地拍到500 萬,居然還被拿下來了,我覺得這些企業都快瘋了。我們去拍過一次,一塊地都沒有拿下來,還是做農業讓我感覺最愉悅。”劉永好也開起了玩笑:“王石和馮侖都是我的好朋友,可他們精神上也郁悶,外界老稱他們為不法房產商。”
拉上比爾·蓋茨做農業
2009 年,全球首富比爾·蓋茨邀請中國首富劉永好去他家做客,一路同行的還有巴菲特。
在這次私人聚會中,比爾·蓋茨和巴菲特都表示很關注中國。而當劉永好在公開場合發表《中國的經濟發展和民營企業的地位》的主題演講時,他看見比爾·蓋茨一直坐在臺下的一個角落里,專心地記著筆記。
后來在游輪上,劉永好便對這位世界首富提出建議——加入中國新農村建設和農村扶貧事業。他告訴比爾·蓋茨:“如果能為占全球10% 的人口帶來改變,這將是多大的成就?”對此,比爾·蓋茨非常感興趣。
事實上,劉永好有心打造的是世界頂級農牧企業。他常到美國參觀,發現那里從事農業的基本上是中老年人:“美國農民的收入不低,只不過年輕人覺得農業很呆板,不是體面活,才紛紛進城。”但“人家規模很大,種的地都是三五千畝。”
再看中國,“農民普遍還是院子前面兩只雞,后面幾畝地,賣幾個小錢。”他說:“沒錢就沒法擴大規模,而農民借不到款就是因為沒有擔保物,我就設想建立一種小額貸款。”而劉永好說服比爾·蓋茨介入的,正是與“小額貸款之父”尤努斯創辦的“窮人的銀行”很相似的擔保機構。
說起辦“草根銀行”,劉永好特來勁。“我確實在向尤努斯學習,我現在已經注冊了12 家農村擔保公司。”他介紹道:“每家注冊資金是1000 萬到1200 萬元之間。”不過,“草根銀行”僅僅由新希望一家企業來做“擔子太重”,劉永好說:“如果蓋茨愿意參與中國農業發展擔保機制,這將是個很好的消息。”
這件事情劉永好已經忙活了一整年,而比爾·蓋茨提出的條件是——如果世行愿意給予20 年貸款融資,比爾·蓋茨基金愿意無償資助。“蓋茨確實很聰明,”劉永好笑起來:“因為他知道,世行的審查是最嚴格的。”
除了資金,劉永好也期望借用比爾·蓋茨的技術。“以前農民養雞是爺爺咋說我咋養,現在應該是科學咋說我咋養,”他說:“我們大概有五六千名大學畢業的技術人員活躍在農村第一線,但五六千人遠遠不夠啊,我們對應的是數以百萬計的農民。”于是,劉永好決定,建農村電子科技商務網,隨時給農民提供技術幫助。目前這個網站已經經過國家發改委專家的評審。
“網站建好后,農民養雞如果出現什么問題,他們可以拍下病雞照片傳上網,在線專家馬上回答,告訴他在什么時候用什么藥。”如今,劉永好面臨最大的問題是許多農民買不起電腦,也不會用。他準備專門在農村銷售農民用得起的電腦,“這樣才能算是真正幫農民。”
進退民生銀行
2006 年,劉永好曾經在民生銀行董事會選舉中意外落馬。有業內評價,這大概也是他現在建立“農村擔保機構”的緣由之一。
在當時的民生銀行董事會改選中,盧志強旗下泛海系斗法劉永好旗下新希望系,雖然泛海系從未掌控過民生銀行,其股份也遠少于劉永好,但盧志強通過聯手東方集團張宏偉,成功地讓身為第一大股東的劉永好在2006年止步于董事會,盧當選為董事會副董事長。
時隔32 個月之后,2009 年7 月,情況發生了戲劇性變化。那時,原本打算在H 股上市的民生銀行受金融危機影響,無法實現H 股融資,只能面對股東進行定向增發。一直以農業為主業、受金融危機影響較小的劉永好手握充沛現金,這些資金成為其進入民生銀行董事會的重要籌碼。
“ 做企業,就像是孤島生存游戲吧。”劉永好承認。事實上,劉永好此前在金融業經歷的波折,也是注腳之一。1993年,劉永好與41 位政協委員共同提案,希望成立一家主要由民營企業家投資的銀行。這促成了兩年后中國民生銀行的成立。
1996 年1 月12 日, 中國民生銀行在北京正式掛牌,經叔平任董事長,劉永好為副董事長。此后,劉永好用了一年時間,動用資金1.86 億元,完成了對民生銀行一些股份的收購,持股量達到1.38 億股,成為占股比9.99%的第一大股東。與他同臺競爭的是東方集團張宏偉、萬向集團魯冠球以及萬通集團馮侖。
關于民生銀行,還有一段趣話。當年劉氏兄弟創業的時候,銀行連1000元都不肯貸給他們。于是有人戲言,“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”10 年之后,劉永好就要搗騰出一個民營銀行和國有銀行搶飯碗。當然,這只是說笑。
后來,劉永好去瑞士達沃斯參加世界經濟論壇,跟世界500 強企業討論時,有一位企業家給了劉永好一個忠告:一定要注意,銀行的錢不好用,銀行就是在你不缺錢的時候給你錢,在你最缺錢的時候使勁把你往崖下推的那個人。劉永好當時的感覺是“于我心有戚戚焉”。實際上,就連自己占大股的民生銀行,劉永好也沒有貸過一分錢。
即便劉永好一直表示農業是他的“根本”,但民生銀行卻一直源源不斷地為他帶來豐厚的利潤,“你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失誤?你或許應該在銀行加大投資,因為農業的收益,畢竟相對比較慢?”面對記者直言,劉永好搖搖頭:“這得看你的價值觀了,那些做慈善的人,不是根本就沒有回報么?人家為什么還堅持呢?”
“我母親生前曾經和我們一起經過商,”劉永好最后講了一個小故事:“整個青石街的人都認識她。”當時,劉永好兄弟四人到處跑銷售,母親就坐鎮店里,劉氏家族的錢慢慢積攢了起來。“后來,家里富裕了,”劉永好說:“我們幾個人,每個月都給她一筆錢。”等到母親去世,劉永好清理遺產,發現了一個小本子,“原來,那些錢她一分都沒有花,而是全部捐給了街道里的鄉親。”
B=《外灘畫報》
L= 劉永好
“我選企業主要看它有沒有好的前景和好的團隊”
B:為什么你做農業,就要整合上下幾乎所有的產業鏈,這不是很吃力么?而其他行業的規律,看起來并不是這樣的?
L:這是因為,農業的門檻太低了。其實你有個三五萬的,就可以進去了。比如豬肉價漲起來后,就出現那么多養豬的, 就是門檻太低。所以,要想做世界頂尖農牧企業,自然要整合上下游。
產業鏈好處多多:既可以增加養殖農戶的收益,特別是可以為2000 萬返鄉農民工開辟一條創業之路,也能夠減少糞便污染。而從飼料抓起,能夠有效減少食品安全隱患,更有利于穩定豬肉的價格。
B:你是不是特別強調規模?
L:大農業必須要有一定的規模。比如我們去年加工鴨子,你猜是多少?大概3-4 億只。如果每只我賺5 毛,也很可觀。
其實,市面上的鴨脖子大多出自新希望集團,我不是說我只賣鴨脖子,整只鴨我都賣,鴨翅膀、鴨腳掌都歸我們。我們是全球鴨產量最大的企業, 目前在四川、山東等地都有我們的肉鴨場。
B:據說,新希望農業基金首期募集到了10 億元資金,將用于幫助一些農業企業上市前的財務融資,目前已在北京和上海成立了團隊。當初,你怎么想到要建立這樣一個基金呢?你如何篩選那些即將上市的農業企業?有什么標準?
L:主要是農業企業在市場上融資比較難,所以我就想到建立這樣一個基金。我選企業,主要看它有沒有好的前景和好的團隊,有這兩點就足夠了。
B:這很像風險投資基金的方法?
L:其實是大同小異的。
B:與蓋茨談得如何?
L:還在談。主要是擔保公司必須取得地方政府的支持。
目前國家發改委已批準“新希望西部農村電子科技和電子商務網”項目。在項目資金投入上,蓋茨基金會匹配超過10% 比例的無償支持。項目首期投資將達2-3 億元,在廣漢、樂山、資陽、洪雅等地,幫助總部和各個區域的專業養殖戶聯網,比如養殖戶的豬得了病,用什么藥可以及時得到網上專家的指導。為這個項目,我們已準備了1 年多。我希望第一階段用3 年時間在西部推廣,之后鋪向全國。
B:你怎樣預測未來幾年飼料業的發展?
L:中國的飼料業進入一個整合規模、強調規范的時期,這是大勢所趨。很多企業都在談這個,是企業間的共識。10到20 年前,美國和歐洲的企業就是這樣操作的,中國臺灣也是這樣做的,不整合沒有出路。
(本文來源:外灘畫報 )